


【哒……哒……哒……】,高跟鞋和坚硬的地板碰撞的清脆声音远远地传进了奴漫城的领主的会客厅,一个全身遮盖在深黑色黄金镶边柔软布袍中的高挑身影慢悠悠地向领主的会客厅走去。伴随这高挑身影的走动,两条迈着猫步,穿着沉重的纯金恨天高的雪白美腿时不时从黑色长袍中间的缝隙显露出来,使她的身体即使被布袍盖住了大部分也能令两旁的守卫浮想联翩。 【站住,领主大人常人不得……】站在领主会客厅门前两名守卫说着就要拔出腰间的长剑交叉地挡在门口阻止这个高挑的身影地进入。但他们话还没说完就止住了,因为当他们手握住腰间长剑的剑柄时,却怎么用力也无法把剑拔出来,同时他们的嘴也无法动弹。 【尊贵的领主大人,龙裔安蒂娜求见。】高挑的身影突然发出甜腻又妖娆的声音,并不大声,但却很怪异地能远远传进领主地耳朵里。坐在镶着黄金的王座上的领主品味着这美丽的声音,比他曾经听过的独孤城皇家妓院里的头牌歌女的歌声还要悦耳诱人。 龙裔说着求见,但脚上的速度却丝毫未减。她很快来到了端座在王座上的领主面前,同时掀开长袍的盖帽,露出了她白皙无暇的脸庞。
共12章

在艾伦大陆,所有人出生后满8岁时,都会被测定出神明授予自己的“天职”——但这不意味着他此生必须以此为业,反而是作为“假若此人日后因债务或罪行沦为奴隶后所必须进行的职业”。 英格丽德是幸运的,她拥有极其稀有的天职,与此同时也获得了丰厚的天赋与豁免馈赠。 同时,她又是不幸的。因为天职内容是以肉体买卖为生的“娼妓”。在她即将家破人亡之际,这份“馈赠”似乎并没有起到多大作用。 但……
更新13章

“听说没有,上林寺的首座玄妙大师被人给打成了重伤。” “谁这么大胆子,敢对上林寺的和尚动手?” “还有谁,不就是那个淫女罗芷薇嘛!” “又是她!上次我还听说她与炉庆庵的妙真师太刚刚结仇,这回怎么又惹上上林寺了?” “听玄妙大师亲言,那日他出庙办事,半路正巧遇见淫女作乱,要对一良家少年作苟且之事,于是出手相救,结果却不料被那淫女用淫毒武功打成重伤。” “大师有没有说那淫女用的什么武功?是不是如传闻一般,用臀眼夹剑,淫穴乱舞?” “这点倒是不知,不过话说回来,见过罗芷薇之人,都说她国色天香,貌若天仙,要不是因为她那套淫邪功夫,也不会被人称作淫女。”
共13章

东北的天就是这样,才刚刚过了十月份,就已经开始天寒地冻,强劲的北风比刀子还狠,冻的黑漆漆的土地比铁都还要硬。 每年到了这个时候,东北人就开始了他们一年一度的猫冬,肥的几乎快要出油的黑土地给了他们一年的好收成,即便整个冬天,就像是躲在树洞里的熊瞎子一样什么都不干,也绝对不用担心吃饭的问题。 这是一个难得的晴天,苏志军坐在自家院子的水泥地上,将一捆捆早已晒干的豆杆和玉米秸抱进紧挨着院门口的柴房,尽管家里已经通上了从俄罗斯过来的天然气,但是,生于六十年代的他,还是更喜欢用这些天然柴禾烧的大炕。 在他的印象里,冬天与火炕的组,绝对和电视里广告中说的下雨天和巧克力那样密不可分,在他看来,若是冬天里,不能躺在自家烧的热烘烘烫屁股的大炕上睡觉,那绝对是比世界末日更可怕的事情。
共20章

北海道的四月,寒意依旧凛冽。细碎的雪花如同被撕碎的棉絮,在灰白色的天穹下漫无目的地飘荡,最终无声地消融在札幌湿润的柏油路面上。 你深深吸了一口这冰冷刺骨的空气,肺部传来一阵熟悉的刺痛感。七年了。自从那个充满晦暗回忆的日子离开后,你从未想过自己会再次踏上这片土地。若不是为了北海道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你或许这辈子都会避开这个承载着你童年阴影的地方。 “李星,既来之则安之。”你在心中默念,整理了一下衣领,迈步走进了这座号称“榆树之森”的学府。

燥热的午后,蝉鸣声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地罩住了这个南方的小县城。 正是七月中旬,最毒辣的日头悬在头顶。父亲昨天刚走,这趟长途货运说是要去云南,哪怕顺利,这来回一趟少说也得半个月。家里那辆老旧的摩托车被他骑去停在了物流园,空荡荡的一楼堂屋里,只剩下那台落地扇在“嘎吱嘎吱”地转着,搅动着满屋子粘稠的热浪。 我叫李向南,今年十七岁,正读高二。 “向南,别在那发呆了,过来把绿豆汤喝了。” 厨房里传来母亲张木珍的声音。那声音不脆,带着点南方中年妇女特有的软糯和慵懒,哪怕是在催促人,听在耳朵里也像是猫爪子挠了一下。 我应了一声,拖着拖鞋走进厨房。 厨房比外面更闷,混合着油烟味、洗洁精味还有一股淡淡的馊味。母亲正背对着我,站在水槽前洗碗。她今年四十五岁了,个子不算高,大概一米六三的样子,骨架也不大。可偏偏就是这样一副看似娇小的骨架子,却生出了一身惊心动魄的肉。 她今天穿了一套有些旧的碎花棉绸睡衣,那种布料最是吸汗贴身。因为天热,家里又只有我们母子俩,她穿得很随意,大概率是没有穿内衣的。随着她刷碗时手臂的摆动,背部那两片肩胛骨并不明显,反倒是被一层丰润的皮肉包裹得圆润光滑。
共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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