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意识是被一股浓烈的、咸腥的、混合着铁锈和腐朽木头的气味硬生生拽回来的。 我趴在冰冷潮湿的木质地板上,每一次抽气都让肺叶火辣辣地疼,像吸进去的不是空气,而是粗糙的海盐颗粒。耳边是海浪拍打朽木的单调轰鸣,还有远处模煳的、机械运转的低沉嗡鸣,既陌生,又诡异地透着一丝…熟悉? 我挣扎着抬起头,视野从模煳的重影逐渐聚焦。这是一个破败的码头仓库,光线从高窗外斜射进来,切割出空气中飞舞的尘糜。木箱胡乱堆叠,覆盖着厚厚的灰尘和蛛网。而我身上穿的,是那件在家穿了三年、洗得发白的宅T恤,上面某个过气动漫角色的印花已经斑驳。肥硕的身体因为久趴而麻木酸痛,一切都在尖叫着“现实”——但鼻尖萦绕的、绝对不属于我那间狭小出租屋的气味,还有这完全陌生的环境……
更新14章

共21章

轻轻的微风带动着金色的麦穗左右摇摆,远望去是一片大好的丰收迹象,而远处的一块麦田却发生着一些不同寻常事情,原本慢慢抖动的麦穗摇动的却异常的剧烈,不时会传来浓重的喘息声中还会夹杂着娇羞的呻吟声。
共238章

我是苏艾惜,以前上学的时候,同桌的学生要我写名字给他看,他没话找话地说,哦,原来你爸爸姓苏。我说,我舅舅姓苏。他疑惑地看着我,我笑了笑,说,我随我妈妈姓。 我曾想过要怎样告诉你,我的身世,比如当我身边的同学或者朋友问及我的父母,我都会说他们因为意外事故去世了,舅舅是我唯一的亲人,他抚养了我。但我不准备再这样说谎了,即使在我心里他们的确早就死去。
共46章

治疗风寒的奇药颇有神效,一觉醒来,冯徽宜感到身子松快许多,头脑也不再昏沉,只是通身汗涔涔的,亵衣早已濡湿。 她的手不经意地触向身旁,衾寒枕冷,空荡荡的。她不禁想起一个男人,已故驸马裴世则,两年前战死沙场,尸骨无存。 想当年新婚燕尔,聚少离多。起初,裴世则在房事上极为生涩,常常放不开,直到出征前夕——她犹记那一夜,耳畔回荡的低喘沉哑,一声声的热气漫过她耳廓,似将帐中暖香搅得湿重。 急遽的水声又黏又响,充盈着愉悦爽意。 床帏剧烈晃着,轻薄的纱显然承受不住,被她猝不及防地扯下来,幸得他一把揽过失重的身子,紧紧将她扣入怀中。 久经沙场磨砺出来的结实身躯,与她的后背紧密贴合,坚硬突起的肌肉随着律动而摩擦,带给她不可名状的酥痒颤栗。
更新33章

宋靖言强娶了一个老公,对方还是自己暗恋了九年的人。 她对他上下其手,对方只是淡淡地说:阿言,这样不合规矩。 偏偏她就喜欢他这幅疏离的样子。 后期她工作忙没时间陪他。 周昀序:老婆你还愿不愿意摸我。 宋靖言告白被拒,25岁的宋靖言把他变成了合法丈夫。 美强惨温柔天才漫画家vs外冷内热渣男相音乐制作人。
更新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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